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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品人文】又遭殃!耶穌、聖母相繼毀容,莊嚴石雕變成卡通人像,西班牙的文物修復到底怎麼了?

2012 年起,西班牙各地頻傳各樣文物修復的「慘劇」,擁有數百年歷史的珍貴文物被「修復」得不成模樣,讓古典藝術家氣得跳腳,同時,修復前後慘烈的對照圖卻在網路上被當作笑談、變成迷因瘋傳。此一現象,使世界各地的藝術愛好者不禁感到詫異又好奇,這些案例到底是如何發生的?相似案例又為何一再出現?

悲劇起點:博爾哈「猴子耶穌像」事件

發生在博爾哈 (Borja) 的耶穌像毀容事件,可說是西班牙文物修復第一個聞名世界的離奇案例。

這幅荊冠基督像原畫誕生於 1930 年代,是由西班牙畫家埃利亞斯·加西亞·馬丁內斯 (Elías García Martínez) 以新約聖經典故為靈感,在博爾哈的慈悲聖殿教堂 (Sanctuary of Mercy) 所創作的濕壁畫,題為《試觀此人 (Ecce Homo)》。

2012 年,博爾哈當地一名 81歲的老太太 西西莉婭.吉瑪納茲 (Cecilia Giménez) 見壁畫日漸褪色剝落,心生不捨,遂決定自行動手修補畫作,卻得到了令人噴飯的成果。經過老太太的筆觸,原畫細緻的輪廓面目全非,取而代之的是塗鴉般滑稽的臉孔,被網友戲稱為「猴子耶穌像」和「馬鈴薯基督」。

消息曝光引起了政府文化單位的震怒,吉瑪納茲看見自己的修畫舉動帶來如此結果也十分懊惱,面對排山倒海的輿論壓力,甚至一度讓她暴瘦了 17 公斤。後來事態出現了戲劇性的反轉,居民得知畫作被改竟是出於這位可愛老太太的一片好心,怒氣全消;此外,博爾多也因著網路迷因潮流而爆紅成為熱門觀光景點,獲得了意外的經濟收益。

十五世紀木雕變卡通人物

雖然結局溫馨,但像博爾多耶穌像這樣的慘劇,發生一次就夠了吧?但看來阿斯圖里亞斯 (Asturias) 還有一位神父沒學到教訓,2018 年,神父將教堂所保存超過 600 歲的木雕交給一位當地村民做修復,結果一樣讓專家差點氣到中風:

同年六月,艾斯特拉小鎮 (Estella) 的聖喬治 (St George) 塑像也才發生了被兩光技師塗成卡通人物的慘案:

事態嚴重,西班牙藝術保護協會(ACRE)憤而要求檢察官執行調查,希望受託公司為破壞文物的罪名付上代價,後來當事人被判繳交鉅額罰款,雕像則是由政府重新請人修復,到了 2019 年才終於恢復原狀。

巴洛克聖母慘淪恐怖大媽

時至今年 (2020),珍貴文物被糟蹋的憾事仍相繼傳出,由 17 世紀巴洛克畫家穆里羅 (Bartolomé Esteban Murillo) 所繪製的一幅聖母像被收藏家交給家具修理工進行清潔,送回來時讓他完全傻眼,分享到社群媒體上,網友全笑到噴淚:

美人變成馬鈴薯頭怪物

才隔了幾個月,來到帕倫西亞 (Palencia),建築師羅梅洛 (Jacobo Romero) 完成於 1920 年代的一座歷史建築,被毀容的雕像再次刷新網友三觀,住在附近的藝術家卡佩爾 (Antonio Capel) 目睹後直接在臉書上發文嘲諷說,當年的「猴子耶穌像」現在可有對手了!

古物修復失敗再次淪為笑談的此時,西班牙政府與居民可笑不出來,認為這是一場令人痛心的文化浩劫。讀到這裡不禁困惑,在西班牙,多年來一場接一場的藝術災難何以陸續發生?這麼多珍稀貴重的文物怎麼會遭到如此的任意對待?許多專家開始檢討,呼籲政府趕緊修法,好讓各樣文物皆能得到妥善的規範保護,要做到這點,必定需要有更多專業人士投入文物保護工作的行列,並於各地落實文物的清點登錄,完善中央與地方文物管理的整合機制,以免再有藝術結晶因著民間便宜行事、過於隨便的作風而毀於一旦。

資料來源:衛報Indepandent拾方視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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